小岩与闺蜜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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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10月1日星期一晴

那天我刚忙完,想坐下歇会。小岩走了进来。

“姐,这两天我胃疼的厉害,刚去看了医生。”怎么了,我看向她。

小岩穿着橙色的荷叶袖上衣,脸色蜡黄,小岩肩窄,瘦削,这件上衣又肥又大把小岩包裹起来,她看上去又黑又瘦,撑不起这件衣服。

小岩捋捋额前的头发,看看我,笑了笑:“姐,马玉兰前两天来找我玩,下楼时正好碰见王川。她说,我老公瘦了。”

“你又多心了。”我笑她。“没有,她现在特别关心王川。”

“王川不理她便是了,再说你们是闺蜜,她好意思下手?”我笑着说。

“难说。她老说我没本事,找了个老公还不错,待我还好。”小岩神色黯淡。你们是同学?我问她。

“初中同学,她家里条件不好,有个酗酒的爹,对她也不好。她家房子盖在村边,孤零零的,平常很少与人走动。”小岩说着话,眼神望向外面。

“姐,她谈了个对象。前两天,她和我约男孩见面。我们吃饭时,那男孩问我和她是什么时候的同学?我说初中。男孩反问道:你们离的那么远,怎么可能是初中同学?男孩疑惑地望着马玉兰,她尴尬的笑笑,故意聊别的。我也很纳闷,原来老家的地址她给人家说的是假的。”

“看来,她根本不想和男孩有结果。一开始就谎话连篇,以后也是漏洞百出,感情很难维持下去。”我也很好奇有这样的女孩。

“她明明在男孩所居住的小区内上班,每天浓妆艳抹,可她竟说在商场上班。她就不怕男孩撞见她。”小岩笑了,我也笑了。还真是能演的主。

最近男孩不理她了,她三天两头往我家跑,看王川的眼神有点暧昧。

我知道,小岩的心里特别在意老公王川,王川这两年生意做的不错,可回家越来越少,也越来越晚。

小岩会闹,会吵。她每天在朋友圈里发各种动态,似乎在倾诉生活的种种不如意。

夏天的一个晚上,王川回来晚了,小岩把他关在门外。第二天,王川又是哀求,又是写保证书。小岩心暖了,她只不过希望他早点回家。王川在家老实了几天,又按捺不住,故伎重演了。

两人吵闹复合,乐此不疲,却又找不到解决的良方。王川的心根本在家呆不住,外面的灯红酒绿早已侵入他的内心,他再也下是当年那个那个懵懵懂懂,为情专一的男孩了。

当马玉兰含情脉脉看向王川时,小岩百爪搔心。她想这是引狼入室吗?她守着王川阴阳怪气地说:“有人看上你了,心疼你瘦了。”王川一脸无奈地说:“你可别多想,我可没看上她。”

当小岩向我说起马玉兰时,神情笃定地说:“王川知道马玉兰名声不好,他才不会去招惹她。王川不喜欢胖的女生,马玉兰身材一般。”我看着自我安慰的小岩,笑了笑。

结婚后的小岩越来越没安全感。对于孩子,对于家的全心付出,都让她对家产生了一种归属感,成就感。

小岩常常跟我说起她和王川的过去,两个人是中学同学。毕业后小岩在外地打工遇见他,两人擦出了爱的火花,继而生活在一起。

后来,小岩跟王川回老家过中秋节,王川父母和小岩言语不合争吵几句,小岩赌气回家提出分手。王川不冷不热地晾着她。

小岩父亲催促小岩去相亲,小岩不肯,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和王川在城里租的房子。每天她孤寂地生活,一个人吃饭睡觉。她想起王川的好,她每次吃饭从不吃剩菜,王川总把剩菜全包了。

父亲又打电话催促她回家相亲,她心烦意乱,她给王川打了个电话,那边王川喂了一声,声音有些低沉。小岩鼓起勇气说:“我们订婚吧!”王川只回了一声好!小岩笑了,眼里竟有泪流下来。那是幸福的泪水。

小岩的父亲从来不心疼女儿,只心疼儿子。小岩跟着奶奶长大,从小跟奶奶很亲。而比她大一岁的王川心疼她,在意她的感受,他会在深夜替她买回想吃的食物,会为了她和亲姐姐争吵呕气。她知道自己已深深地依恋着王川。

小岩和王川订婚后,依然在城里租房住,房子狭小,局促,阴暗潮湿。她跟着王川东跑西颠,没有一处安稳的居所。

有一次,房东把电表调的跑的飞快,她一个月交了快六百元。那时,王川跟着别人做小工,一个月有一二千元收入。她和王川商量,到月底退房。两人把东西先收拾好,王川的哥们有辆面包车,又没贵重的物品,一个中午就忙完了。王川请哥们吃顿饭就行了。

那些年,小岩和王川就象游击队员,说搬就搬,说走就走,两人渐渐习以为常。最困难的时候,王川手里只有三十多元,他们要撑一个星期,小岩只敢买咸菜和馒头。

跟了王川三年多,小岩流过一次产。直到她再怀孕,医生警告她再流产可能导致不孕。小岩害怕了,王川回家和父母商量,两人办了证,过节时办了婚礼!

在家的日子,小岩和婆婆心生闲隙。后来的日子,王川自己做了老板,生意越来越好。小岩生下女儿,婆婆不待见,婆媳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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