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线吊葫芦宝地

明朝末年,农民起义风起云涌,满清在北边虎视眈眈,大明岌岌可危。有一天崇祯皇帝派一名宦官便装出城打探民间消息。在回来的路上与一位测字先生相遇,宦官说了一个“友”字让先生测,测字先生问:“官人要问什么事?”宦官答道:“国事。”测字先生说:“这个字不好呀!反贼已出头。”宦官大吃一惊,忙改道:“我测的不是‘友’是有无的‘有’。”测字先生说:“这个字更不好,上面大字去掉一半,下面明字少了一边。大明都去掉一半了,此乃亡国之兆啊!”宦官见难不倒测字先生,又改口说:“不是,不是,我测的是申酉的‘酉’。”测字先生不慌不忙:“这个字就更不好了,天子为至尊,至尊已经无头无脚了,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宦官吓得咋舌而走,不久明朝便亡了。


      故事里的测字先生真有这么牛吗?我们不去管他,单来说同时期的另一个故事。话说湖广有个姓金的土豪,家有资财万贯,祖上已经单传两代了,到他这一代,五十多岁了仍膝下无儿,人常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,他每日是忧心忡忡的。有一天,村里来了个测字先生,好多人都围在村口请先生测字,他改了一下装也挤了进去,见他来了很多认识他的村民都走开了。先生说:“请说一个字?”他说了一个‘门’字。先生道:“是问家事对吧?”他点了点头,先生说:“这个字不吉啊!门里门外什么都没有,员外到现在都无儿呀!”他吃了一惊,忙改口道:“我说的不是家门的门,是扪心自问的‘扪’。”“这个字就更不吉利了,心不善,手在外边,门拉不开,无丁呀!”金土豪见难不倒测字先生,又改口:“不对,不对,我测的是人们的‘们’。”“这个字就更不好了,人在门外关了,就算家有万贯也没有用的。你得赶快想办法,不然上两代单传,到员外这一代,恐怕无传了。”

      听测字先生说得这么准确,不但知道自己无丁,还知道家里已经两代单传了,不由对测字先生尊敬起来,把先生迎回家,对着先生就拜:“先生在上,受在下一拜。”测字先生忙说:“别,别,在下怕受不起。”金土豪说:“哪里,是在下应该的,尊者为长嘛!刚刚先生说想办法,想什么办法?”

      “行善呗,在下敢断言,员外家的祖坟一定是葬在金线吊葫芦上了,一开始家财万贯,事业顺利,人丁兴旺,后来嘛……”测字先生说到这故意不说了。金土豪检讨说:“都怪我爷爷,虐待了先生,只生了我父亲一个,家财也不如从前了,我父亲又生了我一个,家世更是日下。”测字先生说:“难道员外就没有责任了?爷修爷有,子修子得。积善之家,吉庆有馀,积恶之家,,必有恶报,多行不义必自毙,子姑待之。”

       说得金土豪无地自容,想起往日的所作所为,不由自责起来。

      大凡风水先生给主人点了真穴,不死即残。当年有位名师,感于金家太爷行善积德,给其点了一块金线吊葫芦宝地,在下葬后太爷就发了,先生却双目失明,太爷那一代供养先生如尊,太爷死后,到土豪的爷爷,对待先生,不再给他住高屋大房,吃的也是残汤剩饭。更为甚者,剥削佃农,鱼肉乡里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。没看刚刚在村口,见金土豪到了,村民都走开了吗?

      “员外等下去你祖坟上看看,后山一线上去,原来的青山是不是全黄了?” 土豪点点头,因为前几天他刚去看过,后山确实是黄的。先生接着说:“这就是说,金线变成了黄绒丝了,再不积德,风吹雨淋就断了。什么时候山青了,远远看见阳光照射,金光闪闪成一根金线了,你就有后了。”

      “我现在都五十了,怕是晚了吧?”

      “不晚,不晚,积德行善,只要心诚,就不要管时间长短,主要的是心诚。我告诉你,你每做一件善事就到坟地看看,如果见一女子在前面的土地上耕作,你就问,三年的老芝麻种撒地里还可以长芽吗?女子说,只要心诚,五年的老种子也可以长芽结子。两人一圆房肯定有子,到那时绒丝会变回金线的。”

      金土豪重金酬谢测字先生并送走他,开始积德行善,不再剥削佃农、鱼肉乡里。扶危济困,后来连年战争,他积极收容难民,一做就是好几年。有一天他到祖坟上去看,果然有一个女子穿着一身青衣在坟前的地上耕作,土豪依照先生的交代,问了青衣女子,女子说:“只要心诚,五年的老种子也可以长芽结子。”对上了号,土豪和青衣女子去树林里云雨一番。十月后,青衣女子就为金土豪生了一个儿子。满三早那天,土豪拿上三牲礼品到坟前上供,太阳升起,三竿高的时候,祖坟后的黄山瞬间全变成了青色,在阳光下是一片金光闪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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